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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稿 | 祝我们家老张生日快乐


作者:短信网 发布时间:2021年12月16日上午9:54

【八尺沟人语】2018年我六十虚岁的时候,女儿弄了个美篇《老许,老许》,让我激动得不行。今年老伴六十虚岁了,女儿不偏心,也写了篇《我家老张》。现将她的文章分享给大家,并祝我的老伴生日快乐!


我家老张

文/许丽丽


老张是我妈,芳龄六十,有一个霸气的名字——大众。

上世纪六十年代初,我的外公可能还不知道他的二女儿的名字会和德国某品牌汽车同名。老张出生在端午节前一天,家家户户包粽子,这时候外婆生了,是个女儿——也就是我妈,外公就说叫她“大众”吧。因为“众”与“粽”谐音。我曾经问过老张:“干嘛不叫小众,听上去秀气多了。”“别瞎说,那是你死去的姨娘(她的妹妹)的名字。”吓得我不敢再问了。





老张和老许结婚后才有了照片

是的,老张有点儿迷信。没吃早饭,是不可以说昨晚做的噩梦的,老张说不吉利。别人听到喜鹊叫认为必有好事。到了老张这里,NO,喜鹊老叫不一定是喜事。包括熟悉的人问她最近身体咋样,老张听了心里也不大高兴,因为之后两天她就觉得身体不舒服,“本来我身体好好的,就是她问坏了……”

老张年轻时颇有颜值。她头发乌黑,双眼皮,眼睛大而有神,个子高挑,大长腿,我猜她应该是当时村里的“村花”。到现在,老张还经常自信地对我说,我平时不化妆,要是好好弄一弄,肯定比你好看。是的,我浪费了老张大长腿的基因。

老张的家在东八尺沟村,我爹老许是南八尺沟村里人,两个村子相距不过一里路。两人的初遇有点苏北版的《乡村爱情故事》。当年,老许放学回家,看到生产队棉花地里有一个姑娘正在割花草(一种可以吃的野菜),结果把棉花苗也弄断了。“你在干嘛?”老许大吼了一声,地里就留下了孤零零的网兜,人早跑没了。后来,有人给老许介绍对象。一见面,巧了,这不是前几天偷花草的姑娘吗?姑娘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,还问老许要落下的网兜。说到这儿,您也许知道了,这么直接的姑娘就是我们家老张。


老许陪第一次到部队探亲的老张游西湖

老张和老许结婚的时候,老许还在部队当战士,老张在家务农。我是在南八尺沟村里出生的——老许也没赶回来,第一天晚上老张肚子就痛了,直到第二天晚上我才落地。老许是家中长子,奶奶一心想抱大孙子,见老张生下来的是“丫头片子”,叹了一口气,走了。老张也好像做错了事似的,走路都抬不起头来,还自己到结冰的河里洗尿布……至今她的风湿性关节炎的毛病都没好。

我三岁那年,老许随部队到云南老山前线打仗,先后挨了三发越军炮弹,差一点儿成为革命烈士。老张成天为老许提心吊胆,以泪洗面。那年冬天乡里兴修水利,每村每户都有挖土方的任务。结果老张作为军属没有得到任何照顾,一个服刑人员反而减免了任务。老张想不通,就去找乡干部说理,乡干部对老张说:你老公是国家干部,吃皇粮的,而那个坐牢的没得工资拿……老张气得要命,最后抹了一把泪,把我丢在家里,一个人上了水利工地。





老张在军部生活期间的部分照片

就这样,老张一直带着我生活在南八尺沟村,直到1988下半年,我们才告别“水荡子”,随军去了浙江湖州大山里——老张到红延制药厂当工人,两年后跟随到南京军区组织部工作的老许辗转去了金陵——在北极饭店端了一年多盘子,最后再跟老许到杭州落脚,老张被安排进一师军人服务社做营业员。

我记得服务社最后剩下没几个人,两人一班,做一休一。每天,老张骑着电动车赶往留下上班,晚上黑乎乎的要九点多才到家。她读书少,不怎么会开发票算账之类的细活,可干起重活来却是一把好手,搬东西、拿物品什么的,特别卖力。


老张和一师服务社的同事

不久,服务社被推倒重建,老张提前退休了。那一天,老张沉默了很久,然后我就听到了啜泣声,老张哭了,哭得很伤心,一边哭,一边喃喃自语:“我再也没有工作了,再也没有工作了,还要自己交养老保险……”我拍拍她的背:“没事,没事,有老许和我呢。”

刚退休的时候,老张每个月只有一千零一点。老张随军时是全民合同工,后来跟着老许七调八调,竟变成企业身份了,加上工龄短,退休金就可想而知了。好在国家对企退人员退休金连续十年涨,老张的退休金现在一个月大概有两千六百块左右。说实话,这点钱在老家生活足足有余,可在杭州就相当紧张了。所以,老张特节省,买衣服很少不说,连剩菜剩饭也舍不得倒掉,总是留着第二天中午自己一个人对付。而到了晚上,老张则会弄几只新鲜的菜让我们吃……


老张和我变化都挺大的

老张确实把钱看得比较重,甚至一分钱掰开当作两分花,但不是自己的钱,老张一分也不要。有一次,我跟她到在临安人武部当政委的老许那儿过春节,有个叔叔可能有求于老许,在送给我的一本书中夹了一只信封,我回家打开一看,有五千块钱,就告诉了老张,老张一听就慌了,当即打电话对老许说了这件事,“你赶紧退给人家吧”。直到老许让司机把钱还给了那个叔叔,老张才放下心来。老许在浙江法制报当社长的时候,有个战友的儿子想进报社工作,就在送给老许的土特产中塞了一张银行卡,当老许开玩笑问老张这卡能不能拿时,老张一脸严肃:我们从农村里来的,好不容易才在杭州安个家,你想坐大牢,就拿……

退休后的老张在我们家的后勤保障事业上继续发光发热。每天翻花样地做菜,偶有“翻车”事件,比如盐放多少的问题——多了,老张会说:“天热出汗多,补点盐份”;少了,老张会来句至理名言:“吃清淡点,对身体有好处……”



老张、老许和我

说到身体,自退休后,老张经常感到胸闷、无力。也许是十二岁就下地干活像老黄牛一样,吃得不好干得辛苦,伤了元气。也可能是更年期的缘故。有一段时间,老许、我带她到医院几乎能看的科都去看过了,片子不知拍了多少,中药西药开了一大堆,也没见什么起色。归根结底,还是她心思重,想得太多。劝老张家务活少干点,多想点开心的事儿,她说:“我不干,谁干?”老张一说这话,我就要忍不住和她争辩。

我和老张的关系不如和老许和谐。比如买件衣服送她,我的审美很少得到她的认同。当然,她喜欢的款式我也看不上。在老张的世界里,人有衣服穿,弄得清清爽爽就行了,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干嘛。她经常告诫我:“用钱的地方多着呢!要为小孩留着!”

我的小家庭

是啊,老张心里总是想着孩子。拿吃鸡腿举例。结婚前,吃鸡腿的顺序:我——老许——老张;有女婿了,吃鸡腿的顺序变更为:女婿——我——老许——老张;有外孙了,吃鸡腿的顺序再次刷新:外孙——女婿——我——老许——老张……她总是把好吃的留给我们。

今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,老张和老许乖乖呆在五常,经常给我微信,担心我们不做饭,胡乱对付,还在线指导如何做菜。后来能走出家门了,老张好好张罗了一桌菜,吃得我们一个个打起了嗝……

老张和老许与爷爷奶奶

其实,老张对于生活在老家的爷爷奶奶也不大放心。她除了提醒老许给父母打电话,还经常自己打电话问老人有没有大米、吃什么菜。每次回八尺沟,老张不仅要给二老带吃的用的,还会给些零花钱,临走时还让老许给老人多买些荤菜放到冰箱里。那年新房子装修好了,老张还叫老许找人开车回去把父母接到杭州过年,因为只有三个房间三张床,人多挤不下,老张就把床让给二老,自己和老许打地铺住了快一个月,直到爷爷奶奶回老家。

老张和二妈、三妈在一起

如今,老张依然是家中的大厨,只是干的活儿比从前少了,比如拖地什么的,她实在有点干不动了。好在现在老张有了“替身”,不需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了,因为老许去年退休之后成了老张的“特别助理”。我想,老张应该明白——她的健康才是我们家的最大财富!

老张近照(2020年6月16日摄)

今天是2020年农历五月初四,老张六十大寿。遥祝在老家八尺沟村庆生的老张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,健康幸福每一天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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